一名工作人員在科大訊飛人工智慧體驗館介紹AI學習機的作業批改功能。照片來源：新華社記者張程

《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的建議》（以下簡稱《建議》）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上審議通過，將「建設現代產業體系，鞏固和加強實體經濟基礎」作為首要戰略任務，提出「培育和壯大新興未來產業」、「前瞻性佈局未來產業，探索多元化技術路徑、典型應用場景、可行商業模式、市場監管規則，推動量子技術、生物製造、氫能和核聚變能、腦機介面、具身智能、第六代移動通信等作為新的經濟增長點」。未來產業由前沿技術驅動，目前處於孵化或早期工業化階段，是一個具有顯著戰略性、引領性和顛覆性特徵的前瞻性新興產業。無論是積極應對百年變局，搶佔未來經濟競爭的制高點，還是培育和發展新質量生產力，重建中國高科技產業，將未來產業視為重要戰略支點的迫切性不言而喻。

未來產業的前瞻性佈局具有重要意義

全球主要國家在未來產業方面的競爭日益激烈。一個國家的未來取決於其未來產業，而贏得未來產業意味著贏得未來的主導地位。從歷史的角度看，英國通過蒸汽機的顛覆性創新，培育和強化了18世紀的一些未來產業，如引擎、鋼鐵和造船，成為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先驅和領導者；美國則通過動力技術的顛覆性創新，在19世紀培養和擴展了多個未來產業，如電動機、化學、汽車、航空等。反過來，它在20世紀奪取了多個未來產業，如互聯網、計算機、集成電路和軟體，並成為全球經濟超級大國。實際上，隨著我們進入21世紀，發達國家正在積極佈局未來可能在未來5年、10年甚至20年內出現的產業，以再次奪取新一輪技術產業轉型的主導地位。美國相繼發布了「加強美國未來產業領導地位」和「未來產業法案」等政策，確立了確保美國未來產業領導地位的整體戰略。歐盟則相繼發布了「繁榮的未來技術」和「歐洲新工業戰略」，旨在系統性佈局並尋求在未來產業中的全球領導地位。

未來產業是實現「重建中國高科技產業」目標的關鍵樞紐，有必要佈局一批具有巨大潛力、廣闊前景，並有潛力在2035年前成長為新興支柱產業的未來產業。《提案》部署了中國到2035年人均GDP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的長期目標。參考發達國家的經驗，中等發達國家的人均GDP約為20000美元，而在2024年，中國的人均GDP將為13400美元。要實現「人均GDP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」，關鍵在於創新和培育新產業，即培育和強化新興及未來產業。這些產業正在蓬勃發展，並將在未來10年內在中國創造出一個新的高科技產業。未來產業是「明天」的戰略性新興產業，也是「後天」的新興支柱產業，具有巨大的發展潛力。一是其發展潛力強。一旦進入早期發展階段，便能迅速形成可觀的產業規模，並在技術探索成熟和產業化能力形成時，成為經濟發展的重要支柱。其次，其驅動產業鏈的能力顯著。未來，由於其跨學科和長鏈特性，該產業不僅將推動相關配套技術和產業的發展，還將產生對原材料、零部件、生產設備、科學檢測儀器、工業軟件、各類生產性服務等的巨大需求，在產業鏈中發揮強大的引領和驅動作用。第三，其創新擴散效應範圍廣泛。未來產業的技術領域，包括數字技術、新能源、新材料、生物健康等，都是典型的通用技術，能夠廣泛滲透到各個經濟產業領域，並在產業賦能中發揮巨大作用。

多項措施促進未來產業發展

在第十五個五年計劃期間，我們將通過發展「未來產業」來爭取「產業未來」，並努力促進中國高科技產業的重建。我們必須加強整體規劃和佈局，結合國家需求、地方能力和未來方向，推動科技、產品和產業的整體發展與轉型，並連接資本、人才、數據等流入未來產業的「七條經脈和八條脈絡」。

首先，我們需要加強「國家戰略」的整體規劃，平衡「不等待」與「不急躁」之間的關係，並根據當地條件發展未來產業。充分尊重我國各地區之間的發展差異，避免進行「大話」。我們將重點支持北京天津河北地區、長江三角洲、廣東香港澳門大灣區以及成都重慶經濟圈，率先創造未來產業創新源和發展高地。建設國家未來產業試點區，制定創新平台建設、企業孵化與培育、應用場景建設以及資金和人才政策支持的試點任務清單，並根據中西部地區自身的資源禀賦和要素條件，推動未來產業細分領域的選擇性、特色化和差異化培育。

其次，我們將加強技術突破，創造獨特的技能，探索“科學家+企業家+投資者”在科技領域的協作創新機制。我們應該專注於建立技術政策來源的能力，實施戰略領域的產業創新和技術創新項目，並改善競爭性和穩定性支持相結合的基礎研究投資機制；我們應該專注於加強成果的轉化和轉變，加快建設未來產業概念驗證中心和未來產業科技園區等孵化機構，以及知識產權和技術成果交易機構；我們應該專注於場景驅動的產業發展，建立“關鍵技術產業化、新興產業規模、傳統產業未來化”的場景應用創新系統；為了建立未來產業生態系統，促進大、中、小企業的協調和一體化發展，形成以大型企業為主導、中小企業為主的發展格局。

第三，連接要素配置的「七條經脈和八條經脈」，建立未來產業投資增長的機制，吸引資金、人才和數據有序流向未來產業。我們應該重點發揮耐心資本的作用，改善對早期、小型和硬科技投資的支持政策；我們應該重點發揮人才團隊的作用，激發人才在「引導、教育、培訓和利用」環節的創新和創業潛力，促進科技、教育和人才的良性循環，讓資金服務於人們的創造性活動；我們應該重點發揮數據要素的作用，促進科學數據、公共數據和科研數據的有序開放共享，加強高質量數據資源、場景應用、學科培養和平台對接的建設，並為企業提供數據+計算力+算法的創新服務。

（作者隸屬機構：資訊科技與工業發展部，國家資訊中心）